【m.js93008】是靠我们自己,快成年了

后来,当我跳出那个圈子的时候,我才明白,她当年的那些话是对的!

时光过得真快,还记得小妹出生的那一年,是2000年的春天。

“四姐”一直让我给闺蜜介绍对象,替她妹妹着急。可闺蜜却说让我先替她姐介绍,看下有没有合适的。

读到初三的时候,她说不想念了。那个时候,我还在上大学。

后来在大堂妹五岁的时候,三婶再次怀孕。记得当时她还在我家的红薯窖里,躲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。后来,当地村干部上门来砸了很多家里的家具,也罚了些款。

那几年,她买了电脑,自学英语。后来买了相机,苹果手机,去考驾照,给父亲买助听器,去健身,去云南,去坐飞机,坐高铁,经常去香港逛街买东西……

期间,那男孩儿的一个妹妹望着她的苹果手机问道:“你也买得起吗?”她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

有一次大家在微信群里说她,她很无奈地说:“我还只是个孩子啊!”

2009年暑假,还在读大学的我,去深圳打暑假工,跟堂姐住在一个宿舍,体会到了那种辛苦。

春节的时候,腊梅跟表嫂说想跟着他们一家去深圳。

小时候的小梅,比她姐要聪明很多。走路、说话,各个方面都正常。

02

腊梅让我改变,我却想着坚持总会有收获!

还记得她小时候,我教她说话,带着她玩,给她扎麻花辫儿……

她说过年去刚认识的那个男孩子家里,对方家里很有钱。有个亲戚竟然很好奇她也用得起苹果手机。她笑着跟我们说这些的时候,突然觉得她眉宇间多了几分底气跟自信。

三叔在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因为生病,被送去打针。后来耳朵就聋了,好像是青霉素所致吧。几十年前的人们,还没有维权意识,也没有钱去治疗,就这样毁了他的一生。

每次回家,家里的大人们都会问小妹每个月工资多少钱。让她存点儿钱,或是调侃她。我说她已经很不错了,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,还什么都不知道呢!

前段时间跟堂妹在微信群里聊关于婚姻、女人独立的话题,很久不发言的表姐突然就说话了,从侧面说我们没有结婚,很多事情还不能够理解。很多事情不像我们想得那么容易,生活有时候很无奈,也很无能为力。

跟腊梅形成鲜明对比的,便是我们几个哥哥、姐姐!

那个时候,她在我眼里,就是个还没有适应这个社会的孩子!

本以为是皆大欢喜的事情,我跟表哥通电话说祝贺的话语,他却恨恨地说婆家人理都不理她跟姑姑。

都是一朵花

小妹,恭喜你—— 快十八岁,快成年了!也祝你永远十八岁!

堂姐初中没有毕业就去广东打工了,那是2000年左右。因为家里穷,当时很多女孩子都去广东工厂打工。

今年过年的时候,腊梅去了一个家庭条件很好的男孩子家里吃饭。

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,她说有些不好意思告诉我们自己的工资。我们安慰道她比刚毕业的大学生有经验,工资以后会慢慢涨起来的。

“她虽然在那里呆了那么多年,但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儿,还没有你们高,既要还珠海的房贷,又要买奶粉,还有自己要花。现在也不敢跳槽,前些天请假回家看生病的孩子,经理说话难听,说直接回家带孩子得了……”表哥说。

03

【m.js93008】是靠我们自己,快成年了。两年的中专毕业后,小堂妹很快便在武汉找到了一份工作——在一家平面设计公司做事。

“如果我是姐,就算去要饭,我也要离婚。”我恨恨地说。

后来,她说,觉得自己的名字挺好。就像腊梅花一样,在寒冬腊月里傲骨地绽放!

先是找工作,后来又是来回搬家,都是她一个人。

对于没有孩子,只知道她很无奈。因为彼此身体没有问题,母亲她们都劝她放宽心,也许时候未到。

有些女孩儿像娇艳欲滴的玫瑰,有些女孩儿像芳香四溢的百合,有些女孩儿像凌寒傲骨的腊梅……

【m.js93008】是靠我们自己,快成年了。2016年,我跟男友去武汉玩,晚上我借宿在她的宿舍。那是在武汉中南路的一栋几十层的高楼里。两个房间里摆了几张架子床,有公共的卫生间跟厨房,以及一个放东西的房间。每个月的房租是五百元,而她那时的工资是两千块钱多一点儿。

【m.js93008】是靠我们自己,快成年了。我一直都不知道在工厂打工是什么滋味,当时很多女孩子都出去打工,回来时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那会儿读书很苦,家里条件也不好,觉得很羡慕她们。

就像我那个叫做“腊梅”的堂妹——一个初中还没有毕业的姑娘,一个从生产线上出来的姑娘。没有很励志的故事,但背后不动声色的努力,却把生活过得很美,也越来越有底气!

小堂妹名叫“小梅”,是我三叔的女儿,也是我们整个大家族里年纪最小的孩子。

“愿意。”他说。

腊梅一、两岁的时候,还不会说话。后来渐渐会说一些,却也不清晰。那个时候,我们每天都教她无数遍。再后来,她在农村小学教书的姨妈,早早地把她送进了学堂。每天上、下学的路上,我就教她数数、教她说话。有时候她走不动,我就背着她。在学校里,也是很照顾她。

因为她姐姐叫做“腊梅”,所以后来大家就索性叫她小梅。

很多事情,或许我们没有去经历过,也不好去评判,也没有资格去评判。

我记得小说《花与时光同眠》里有这样一段话:

早上醒来打开手机时,看到小堂妹先前给我发来了一段语音留言。

我跟堂妹来来回回说了几句貌似很有底气的话后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然后便不在群里说话,单独私聊。

她突然像个大人一样,不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姑娘!

【m.js93008】是靠我们自己,快成年了。是的,这两年,小妹的确是懂事了!

那个时候,因为手机掉进了厕所,不得已要买新手机。于是在武汉跟闺蜜会和,她四姐带着我们在手机城转悠,帮我选手机,跟老板一次次的砍价。

走着、走着,就到了附近的一所中学,但先前我并不知道。

对于自考的事情,我也不是很了解。简单地咨询了下别人后,晚上再找她聊天儿的时候,她说已经报名了。学制是两年半,四月份就要考试了。

姑母年轻时在生产队当干部,有些心高气傲,等母亲她们嫁过来时,她还没有嫁出去。后来就嫁给了二婚的姑父,也没有正式的工作。姑父是武汉人,在我们那里一家小型的国有企业干了几十年。后来工厂破产了,他年纪大了,也就退休了。

背后亦会有

“很多人都曾经经历过这些,这是成长的一部分。一个人的时候,也是很好的增值期啊!”我说。

喜欢抱怨,更害怕去改变。对待感情,也没有这么洒脱。

后来才听说,其实三叔小时候很爱学习,字也写得好。只是后来耳朵聋了之后,智商就倒退了。大一些后,他出去干苦力。大家让他干最脏、最累的活,别人给多少,他就拿多少。

真是让人觉得既想哭,又想笑!

我知道她压力很大,因为广东人一般都很排斥外地女孩子嫁过去,更何况是他们结婚好几年都没有孩子。

那是2011年的春天,她才刚刚十六岁。那一年,我刚好也去了深圳。

最后,还是表嫂出来解围。她说表哥自己都不做好榜样,还说别人。我们也在一旁说她这两年长大了,很懂事。每次回家,不是买东西回去,就是帮忙做事……

“十一”回家前,见到了堂姐,她在家里找了一份工作,在一个理疗馆当接待员,每天负责跟那些老头、老太太介绍、引导。家里的工资不高,可是每天早上四点多就要起床去上班,很辛苦。她跟我们说话的时候,嗓子都是哑的。

当然,她付出了很多,也成长了很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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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春节离开家前,堂姐笑着说他儿子跟她说得话:“妈,你看大姨、二姨的男朋友都有车,你跟爸离婚吧,也给我找个有钱的爸爸。”

傍晚待在家里太冷,就决定出门走走。

在生下小堂妹前,三婶也怀孕过几次。但当时计划生育很严,最后都无奈地被送去流产,据说还都是男孩儿。

后来她觉得跟那个男孩子不合适,就分手,反正没什么大不了。

但后来,她真的做到了!

记得那个时候,学校根据家庭情况及在校的表现来评助学金。后来,老师向大家说明了她家里的情况,把名额然给了她。结果,小堂妹气得几天都不去学校。

然后,姑姑跟表哥都冲她发火,姑姑更是气得擦眼泪,觉得自己养了个白眼儿狼,

记忆里,别人经常歧视他,嫌他话多,骂他“B聋子”或是一些难听的话。他很生气,情绪很暴躁,却又无能为力。

那个时候,她上初中。自尊心极强,也很叛逆。

真是个渣男,连婆媳关系都处理不好的窝囊废!

后来,就有人把附近小他近十岁的三婶介绍给他。三婶长得很漂亮,可却是个哑巴。

渐渐地,小堂妹的个性很明显。她倔、脾气大、自尊心强,也爱顶嘴。当然,也比较早熟。

再后来,遇到现在的男朋友,一个很优秀、不错的男孩子。

我翻看她朋友圈里的照片、说说,都是青春洋溢、美丽、自信、开朗的样子。

她听后心里有些不舒服,她说自己没有不懂事,觉得很委屈。

01

在读了第二个学前班后,她终于开窍了,会写一些简单的数字。但是,似乎整个读书时代,她一直都很笨!

小妹说快过年了,我跟她聊天儿说:“是啊,过完年,马上你就十八岁,成年了。”

“那你管别人叫爸爸,你愿意吗?”我们问侄子。

我看到马路边有个操场,旁边有个旋转的小铁门。发现很多人从那个小门进入操场,我也跟着他(她)们进去。当中大多是在附近居住的中老年人,趁着吃完晚饭的功夫,三五成群一起出来散步取暖。

06

只比我大一点儿的她,感觉很洒脱,也许渐渐地从上一段不幸的婚姻中,走出来了吧。

后来,她听了我的建议,花了一百块钱去街上学计算机。之后,因为表现出色,在当地的公安局做人员调查统计。因为打字很快,每天可以输入几百页名单,也赚了不少钱。

“我前几年刚毕业去深圳时,工资才一千多加提成,还不包吃住,不是也熬过来了吗?”我说。

以前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,刚毕业没多久,并没有什么想法,很悲观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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